“你这一天天的就不累?李嬷嬷也没少给你布置任务吧!现在这节骨眼我看你还是先顾好自己。”
“我说过要跟着你,我也是个认死理的人,你就随我吧!”
小奴无奈罢了罢手,依旧不理会她,自个儿干着活。
这些天来小奴不仅得要习得前些天落下的宫规课业还得应付眼前的人,不仅如此,虽然她只离开了水牢短短数天可变数却着实不少。
比如原是嘴巴极毒的刘香竟是温顺了不少,人都说她这是被张管事折磨后受的刺激,虽是没死可也没有再进宫的可能了,就连宫婢之资亦是没有机会了,本也算生得不错倒是浪费了些。
可谁叫张管事折磨人的方法太毒,即使没下面那凶器照样可以让她们宛如失贞,一些风言风语的也不时传到小奴耳朵里她也不禁感叹张管事的‘超前’技术,要知道这些玩意儿就算身在二十一世纪也是某些人群的依赖品。
至于刘香,她在离开水牢前便看出了她的些许改变,不过她与刘香原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出了这事她也没什么权利说些什么,但如果用女子最为重要的东西来换心性的平和似乎也残忍了些。就不知这算是她的幸还是不幸了。
而这另一变故自然就是小奴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