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虽是过得不错,可始终也没见着帝天胥。这节奏小奴倒也习惯了,只是允诺过让她会水牢,可到如今也没个动作心里也着实有些不安。
但对方毕竟是爷,难不成真要天天催促一番?
不过闲暇时光倒也不难打发,帝天胥的房里也有不少书籍,他也给了准头说是闲时能看。
虽无聊了些但仔细瞧瞧还是颇有深意的,谈及戎马生涯亦是让人唏嘘。只是几本书几乎都没落款,更是不知道是出自哪位高人之手。想来也是些头发花白的老爷子感叹人生之作。
倒也算有才,至少这书能让她被牵引一阵子。
午膳是由水灵送来的,要说这丫头倒也是几天未见了,至少从那晚她受伤后便再也没见过。虽说帝天胥曾提过她重伤时是水灵在一旁陪着可那时昏迷着自然也不算真正见了。
她依旧是笑盈盈的,实难与那晚满身淤血的模样联想到一块儿。
她将饭菜至于桌案上,也瞧见了小奴手上的书籍,“易姑娘在看书?”
“别叫我易姑娘了,就叫小奴吧!”
“这奴才可不敢当,主子知道了恐是要不悦的。”
小奴嘴角带笑,“哦?可没瞧出来你怕你家主子,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