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跑下山是慌不择路的乱跑,而阿托和霍格一边奔走,嘴里却不住的尖叫着,那脸色煞白的样子像是已经丢了魂。我不知道拉姆鲁叫声里到底是什么意思,竟会让他们突然变得如此惊恐,却也被他们突如其来的慌张也惊的惴惴不安。
当我们跑到山脚的时候,阿托和霍格两人已是大汗淋漓,我的后背也是渗透了汗水。这种快速的奔走让我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一站在山脚,我只觉身体一阵阵的虚脱,脑袋晕乎乎的,似乎双脚上也被拖拽的磨出了血。如果现在没有阿托和霍格扶着,我怕是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我想问阿托发生了什么事,可阿托和霍格没有半点要搭理我的意思,也由不得我多问,到了岸边便拖着我冲向河流对岸。
而就在我们刚踏入河水中的时候,百丈处的河流北岸树林拐角处忽的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喊叫,只见拉姆鲁他们二十多人火急火燎的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拼了命的跳进河中,一边争先恐后的跑,一边扭头看着身后,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在逼近他们。
我们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自然也看到了我们,拉姆鲁焦急的朝我们挥着手,示意我们加快速度,一边向对岸冲着。
他们越是这样,我反而更加的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