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荆赤站在门口,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轻轻一笑,“这些只是身外之物罢了,落儿最伤心的便是父不疼娘不爱,落儿之所以会走弯路也不外乎想要得到从不属于她的东西罢了,她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奢望穆征的父爱,那是穆落最失败最痛苦的根源。
这破旧院落穆落丝毫不在乎,相反她很自在。
厉王苦笑一声,抚摸着那简陋的咯人的床铺,“我应该早发现的,”应该早察觉的!
就不会有后面之事了!
只可以没有应该,没有如果!
如今对于他,唯有一生的悔恨与思念。
“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人能够记住她,能够用一生去思念她,”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有很多人一生都不被人所知呢,她很幸运。”
厉王抬眸眼神深邃望着易修荆赤,“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心很冷,本王很好奇有什么人能够将你的心捂热!”
“很多人都说过,冷又如何,热又如何,人生一场戏,随心就好,”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眸深处是一片冷漠,“爱恨情仇就是其中的调剂,尽力而已,神、人、魔,追求的长生,无外乎就是多活些日子罢了,早晚一死,何不随心。”
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