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王眉头紧锁,转头看着易修荆赤,带着一丝愧疚,浓浓深情缓缓开口道:“落儿可曾怪我?”
易修荆赤脸颊一动,眉梢一挑,这男人演戏言道自己母妃殿里来了,坑爹玩意的,不就事说不帮他吗?
丫丫的小气吧啦!
脸上堆砌一片笑容,伸出手抱住厉王,声音更是柔情似水:“王爷这么说就折煞落儿了,能与王爷一起,虽死尤愿。”
只是这一瞬间厉王浑身僵硬,眼角微微抽搐,默默咽了咽口水,疼死他了!这个女人下手真狠,演一场怎么了!还正好掐在他腰间!
“能有落儿为妻,是本王之幸!”厉王内心不断咒骂眼前这个出手狠厉的女人,下手这么狠!
低头见在易修荆赤耳边,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适可而止。”
易修荆赤趴在他胸口,声音冷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倏地,厉王猛然间起身,一手将易修荆赤按在原地,“母妃尽可放心,我会保护好落儿的。”
贤妃眼神一闪,“你这突然坐起来作甚?坐……”
殿外传来,“娘娘,德妃娘娘来看娘娘了。”
贤妃眼神一闪,“让她们进来吧,”脸色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