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眉头紧蹙,看着地上的厉王和易修荆赤,一拍桌子道:“一个后宫妃子竟然管起王爷纳妾?!谁给她的胆子!来人,传朕旨意,德妃德行有愧后宫干政,即日起打入冷宫,其侄女瑶瑶以死相逼德行有愧,此后不得入皇室!”
“是,”一侧太监总管脸色一变,随后起身便离开,暗道:起风了。
“好了,起来吧,”秦皇深深看了一眼厉王,微微叹息一声,“泽儿,你竟然与你皇爷爷一个样子,情深几许啊,”眼眸带着一丝叹息和敬重的思念,“一生唯爱母后一人,在母后去世当天,你皇爷爷就随心而去了,朕那时才十岁,却不得不继承大统。”
厉王眼神一变,带着一丝惊讶,道:“父皇,皇爷爷不是劳累致死,其皇后殉情吗?”竟然反了过来!
秦皇淡淡一笑,“那时朕让其改写的,父皇身为大秦国皇族怎能因一女子而自尽,此等之事朕不能让其传出去,即使那人是朕的母后。”
微微叹息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思念,“泽儿,你与你皇爷爷很像,不适合皇位啊!”
厉王手握拳头,缓缓间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清明的看着坐上仿佛第一次认识的自己父皇,道:“儿臣从未想过这个位置,父皇一生儿臣看到的只有疲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