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起身吧,若有事直接宣召太医,”座上秦皇脸上不怒自威,精光闪烁的眼眸带着一丝暗芒,脸上含笑却未到深底,看向厉王,“泽儿,前日大婚之事你且向将军府解释一番。”
“是父皇,儿臣知道,”厉王秦泽一手扶着易修荆赤,抬头看向座上秦皇,“那日儿臣与落儿都深感不适,请了郎中来看却是身中药毒,儿臣昨日查探之下却一无所获。”
秦皇一拍御案,脸上浮上一层冰寒,威严赫赫道:“混账,谁人敢如此大胆,给朕的皇儿下毒?昨日怎上报?”眼神异常犀利,望着中央处的厉王。
秦泽双手抱拳,抬头脸上带着一丝复杂,“儿臣虽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但能给儿臣和落儿同时下毒之人必然对将军府也是异常熟悉,昨日人多眼杂,若贸然开口此事必然闹大,儿臣不想父皇为难。”
秦皇眉头一皱,“你心中有人选了?”
秦泽犹豫一翻,点点头,微微叹息一声,“儿臣与皇兄虽然表面和谐但众人皆知我们不合,能与将军府和厉王府在这几日接近之人,不足一掌之数。”
秦皇脸色异常冰寒,眼神带着一丝暗芒紧紧盯着厉王,“你是说是你皇兄所做?”
“不是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