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永远不可能,凌护法内心一怔,那似笑非笑的双眸仿佛每次她触及到宫主一样!
“你要离开?”声音如冰,掩饰住刚刚那一丝震惊,“宫主不会允许。”
“他不允许?”易修荆赤靠在亭阁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凌护法,“他是你的宫主,可不是我的宫主。”
自家老公那鬼畜性子,千变万化,却不会干扰她,不对,是不会明面上干扰她,而是暗地里将一切抹杀!
凌护法微微一颤,嘴角勾起一丝苦涩,“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
眼眸中掩饰不住那失落,倾城的冰美脸颊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缓缓望着易修荆赤开口:“天小姐,烦请您临走之前告诉宫主一声。”
“额……”易修荆赤眨眨眼,她知道对付坑爹白莲花和刁蛮女却对这样温柔美人不知所措,“可以,美人开口,自当遵从。”
“……”凌护法身体一怔,随后轻盈飞起,消失在院落中。
早就在墙壁之上听的天琦骏嘴角一抽,开口道:“你这调戏人家凌美人,看看人家失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就不感觉愧疚啊?”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冷嘲一声,“本小姐一向对女人比较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