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脚踩金靴了!
“什么意思?他还想做什么?想要将军手中的兵权?丞相府就是个渣,算计他又是干什么?”柳天程一桶饭已经下肚,很满足的揉了揉肚子,开口问道。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木桶,眼角一抽,回道:“他不是算计丞相府什么?而是以丞相府为挡箭牌,如此一来他做个背后渔翁罢了,柳天程,你都吃了两桶饭了!”
这货这么能吃!
柳天程瞬间不干了,一拍桌子,怒瞪着易修荆赤,道:“天炎冰,你这女人怎么还这么小气,我不就吃了两桶范,又花不了多少钱,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不是!”易修荆赤一挑眉,就这么看着柳天程,然后在他即将发怒之时,“是姐妹!”
“靠!”柳天程那一通怒骂化作一个字,破口未出,格老子的!
谁他妈是这女人姐妹,他可是纯正笔直老爷们!
“别跟老子瞎扯,你就说这件事怎么办吧?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打算给你出出气,”柳天程靠在椅子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活脱脱一个土匪模样,倏地椅子“吱呀”一声,怦然间柳天程跌坐的地上,“靠!”
“哈哈哈哈……让你嘚瑟!”易修荆赤直接笑出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