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镹纠结的脸色瞬间大变,一把抱住易修荆赤,黑曜石班的眼眸积聚着风暴,“你想抛弃我?”声音如狂风暴雪,“休想!”
易修荆赤睁开秦镹紧紧的怀抱,似笑非笑着看着抱着自己的秦镹道:“那就说,你怎么想的?”声音由妖媚瞬间火爆,怒瞪着秦镹。
秦镹眼角一抽,脸上不动声色,但内心郁闷至极,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沉思片刻道:“崖下生死相随,此生唯阿赤不变,”一脸神情说谎不打草稿的望着易修荆赤,还心虚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
易修荆赤颇为好笑的挑挑眉,“呵呵……你以为我信?”这是现在的想法,当时的想法绝逼不是!
秦镹没有反驳,撇撇嘴,当时谁知道干嘛?这女人上来据抱住他,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哪有这么不要脸不知羞耻的女子,真是伤风败俗。
但是这话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除非她嫁给他后,他才说。
否则她真反悔了,他跟谁哭诉去。
易修荆赤瞪了一眼那一脸郁闷的秦镹道:“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我的?这个可以说,不必说谎。”
秦镹瞅着易修荆赤,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