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嘴在听到自家小姐的戏谑,完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我才不喜欢你呐,我要嫁给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省的他欺负我!”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平蝶的伤口,停止上药,抬眸间道:“不会武功?也对,理想要有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端正温水和盐的平舞推门走了进来,放到一旁,便关上门边道:“姐,你想太多了,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易修荆赤用勺子将盐撒入温水之中,嫁入消炎的药粉,用药布沾着水就要给平蝶擦拭。
平蝶本来还在反驳平舞的话,“就像小姐说的,人要有理想万一实现了呢?所以啊……啊啊……小姐你要干嘛?这可是盐水啊!”
刑罚中才有的!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脸上严肃道:“我在其中加入了消炎用的药,你给我老实点,会很疼,忍着!”
这里没有医用酒精,所以她自己做了一点,但必须嫁入一点盐,所以才让平舞准备了盐的!
当药布触碰到平蝶屁股的刹那间,一声惨叫爆发,瞬间咬住枕头,平蝶眼角泪水刷的一下滑落。
平舞坐在平蝶一旁,紧紧盯着易修荆赤清洗伤口,看着自己姐姐快要昏过去的模样,对自家小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