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远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你信要杀人的欲望,努力平缓道:“娘,你别闹了,你知不知道修墨和冥王的婚事是先帝遗旨,是谁都不能干预的,就凭你刚刚那无意之话就能让修家再难翻身!”
修远说完扫了一眼大堂内仅剩的两个丫鬟,对一旁魏老使了个眼色,魏老身影一动,两道血色划过,来不及喊叫就已经倒地。
两黑影划过,大堂内只有几丝血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修家老祖缓缓坐下,脸色不是很好,端起一旁的茶杯,直接喝光后看向修远,道:“这先帝遗旨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我想这赐婚的是我修家小姐,若将这野种逐出修家,我这修家不就只剩下一个容儿了吗?”
大堂内易修荆赤让平舞带惩罚完的平蝶回去,转头间听到坐上修家老祖的话,差点喷笑出声,这老太婆也不傻,但是不是想的太美了点啊!
而且就让她们打了平蝶,虽然之后会还回来,但她得收点利息。
易修荆赤慵懒的身影缓缓走向空座,看向那坐上的有些忐忑的修家老祖道:“你一口一个野种叫的挺顺啊,这我也不给你纠正,只是给你说个问题,第一我不是修墨,是易修荆赤,可别再叫错了,第二呢,你刚刚的话放心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