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影承认的人不多,就连之前月主都未得到他的承认,但这王妃却得到了,泽,你是太担心而被遮蔽住了眼神了,”刊语无奈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修家大小姐不简单,仿若不是一个闺阁大小姐一般。”
见过一次,但那易修荆赤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主子的感觉,但是那股让人不寒而栗却相同。
不是杀气没有丝毫杀意但是常年刀剑上添血的人来说,却有一股让人窒息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说闺阁女子?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他真的无法相信。
微微一顿,刊语看向上官丰泽道:“泽,你若担心夫人,不如派人暗中保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轻灵,让人心神清明。
上官丰泽眼眸略过一丝暗光,陡然间站了起来道:“对,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转向刊语,一脸欣喜,“刊语你不愧为沉凤阁凤主,这真是个好主意。”
刊语轻轻摇摇头,手中紧紧握着暖玉,无神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深的失落道:“这沉凤阁我已无力管,这帝都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看着这块肥鱼,”眼眸略过一丝凌厉之色,声音冰冷,“泽,你不能在帝都待太久,有人盯上沉凤阁,我怕是针对主子。”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