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信也没有说不信,毫无表情的脸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依靠在椅背上,慵懒道:“花王?怜香惜玉,花花公子。”
“胡闹,不可乱说,”修远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以后这花花公子不可乱说,行了你回去吧,我会请教养嬷嬷这几天教你礼仪,好好准备下过几日皇宫举办的百花宴。”
易修荆赤没有动,修远眉头一皱,冷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当年墨的母亲那件事,”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向座上修远,“为了下毒毒害萧蔷,竟然差点害死老夫人,你觉得墨的母亲会做那样的事吗?”
修远眉头一皱,声音骤然间冰冷,眼中冰冷阴狠道:“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你母亲当年本来想害萧蔷毁容,却没想到被老夫人所喝,这件事毋庸置疑。”
“数十年相依,从无到有,她的性子您会不知道吗?”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眼中邪肆慵懒的光芒带着一丝凌厉,“你不用回答我,你我心中都清楚。”
转身离开书房,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若是他们不招惹我,我不会出手,但他们若是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没有看修远的神色,潇洒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