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镹收回手帕远远的离开这个位置,深深看了一眼那正在炼制的易修荆赤,将几块手巾放在那一块,还有准备的茶水放在熄灭的火灶之上,然后去了茅屋之中,盘膝而坐,按照鬼母给的残本的方法压制体内的咒印。
星空闪烁,月光在大地光亮之下渐渐微弱,晨曦时分,一抹璀璨从天地升起。
易修荆赤一眼血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漆黑之色,兴奋的冲向茅屋前,对着已经做好饭的秦镹道:“九九,你看,成功了成功了,你要不要试试什么效果?”
秦镹原本想说恭喜,但一看到身旁自家小女人手中那无数边形状的所谓的丹药,一片黑一片白,而且还有一丢丢红色一丝丝黄色,一点绿色,瞬间秦镹感觉浑身都不好了。
“试试?”终于找到声音,眉毛微微一挑,看着面前兴奋异常的小女人,回想起之前她只做的黑药丸,那崖上的一幕让他瞬间咽了咽口水。
有点可怕!
真的有点可怕!
这丹药比毒药都恐怖!
“恩我还不知道有什么效果?”易修荆赤微微皱眉,随后脑袋回神,“我找个动物试一下,反正有两颗呢!”
秦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丹药他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