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阿赤没有什么想说的?”秦镹紧紧盯着怀中明显心虚的易修荆赤,“你炼制那东西做什么?”
现在想起来,他就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竟然敢给他炼制这东西是嫌他不行吗?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齿。
而且,还有另外一幕,有哪个女人随身携带媚药的!
“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易修荆赤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羞涩,“这个我也不是故意哒!”
“那不是你制作的药?”秦镹微微挑挑眉,每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也给过你吗》就是那揉成的小黑丸,咳咳咳……谁知道有什么效果,”易修荆赤说起来还满是委屈,喋喋不休道,“你是不知道,九九,当时我快要郁闷死了,突然间出现了两人功力大增,你知道我当时感觉还不是给我来一掌呢!”
“我看到了,最后整个身体炸了!”秦镹回想起来眼中划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看着面前怀中的小女人,“你不知道什么效果就制作?”
他真怀疑这女人哪一天被自己害死!
易修荆赤撇撇嘴,“我不就是怕死,已经穷途末路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呗,就剩下四颗药丸,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