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镹毫不犹豫的一个字,让鬼母浑身一顿,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之中,一丝不可思议。
难道这就是情?
她所一直追逐的错了吗?
鬼母回神,没有回答,手中银针飞舞,刺向下腹之处,却再瞬间秦镹闷哼一声,鬼母也别一道强劲的力道排斥后退数步。
“这是什么?”鬼母眉头一皱,脸色瞬间严肃道。
而此时另一旁的床上盘膝而坐调息的易修荆赤身体猛然一顿,倏地睁开双眸,捂住胸口,“小白?!”
抬眸看向门外,等等,“难道师傅在给九九疗伤?坏了!”
不顾自己伤势,起身下床飞奔向屋外。
这边鬼母眉头一皱,看向床上气息有些紊乱的秦镹,不敢贸然行动,道:“你体内有什么?”
“师傅!”易修荆赤飞奔进屋,走到秦镹身旁,“九九,九九!”
“谁让你下来的!”鬼母伸出手一把握住易修荆赤的手腕,脸色有些严肃道。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苦笑一下道:“师傅我没事,九九体内有我的伙伴小白再给他吸毒,不能贸然疗伤。”
小白也是出了名的臭脾气,而且还是个以貌取人的主!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