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修荆赤缓缓靠近那已成为血人的白衣银面人,不,或者应该说冰君千阳,“这痕迹深彻入骨,桀桀……这得多招人恨啊!”
冷夜看着一点没有恐惧的易修荆赤,眼睛深处冷意微微减少了些许,上前一步,“夫人,这可就冤枉小的了,这可是旧伤痕,夜也只是再给他加身一下记忆而已。”
易修荆赤缓缓拿起一旁的带血的长鞭,随后仍在一旁,又拿起那烧红的铁铲,嫌弃的摇摇头,迈开脚步,扫视着这满满当当的刑具,丝毫没有能引起她的兴趣的刑具。
冷夜眼角微微一挑,声音带着丝丝冰冷,看向易修荆赤道:“看夫人的样子,是看不上这些刑具?”
“确实不怎么样,”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这些刑具虽然看上去恐怖,但是真正的恐怖的刑具这里一项也没有。
冷夜眼睛完冰冷,声音诡异阴寒道:“不知夫人有何高见?冷夜愿意受教。”
易修荆赤仿佛没有听到冷夜话中的挑衅一般,随意挑起那带血的长鞭,道:“一把长鞭若是带凌齿,下手之时一不小心就会下重死掉,力道若是小了就达不到效果,”轻轻一笑,手中一根纤细的银针出现缓缓插入长鞭之中,展示在冷夜面前,“若是长鞭之上加入细小微不可见的针尖,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