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轻拍,一道帷幕缓缓拉开,两人宽的床笫之上,一清秀少年浑身赤果,床前两彪形大汉站立,“凤主。”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眼睛划过一丝光芒,脸上带着愤怒的看向刊语,“刊语!”
“尊主之命,凤不敢违,三天很快,”刊语回眸,绝世之容,冷魅邪肆,语气低沉带笑,“泽,就当适应一下。”
上官丰泽咬牙切齿,暗咒一声,因为那边已经开始了,倏地,脸色带着一丝红晕,直接转头闭目,不去看可以,但是却还是听得见那旖旎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硬。
刊语坐在圆桌旁,眼睛盯着床上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仿佛这一切声音都不如那床上一道僵硬的身影,天地失色,唯有此景般。
“将床底拉近点,看不清光幕,听不到娇声,”刊语扫了一眼那三人,随后带着一丝笑意道。
倏地,上官丰泽转头看向刊语方向,一脸羞恼的怒瞪着他,“你让他们下去。”这声音他真的听不下去了,刊语这家伙明显在看他笑话!
该死的!
他只是调查了一下易修荆赤的身份而已,尊主下手太狠了!
其实上官丰泽误会了,这是影主的恶趣味,自己加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