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花,有什么事啊,要不爷陪你?”易修荆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花王胳膊,嘴角一抹邪笑,一脸的无辜道。
花王眼里此刻的易修荆赤如同恶魔,欲哭无泪,“嫂子,我今天已经破产了!”
刚刚谁让他多嘴,自己给自己挖坑!
真的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两人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赤,别逗他了。”
“再逗他快哭了,”易修荆赤微微一笑,看向一脸蔫蔫的花王,“好了,今天我请,”随后拍了拍腰间,“出门带了点票票。”
秦镹眼睛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这女人算的那么清楚,治疗毒老她得了一个人情,救了他,她拿了十万两白银,一码归一码,算的清清楚楚。
看来他还得继续努力。
花王松了口气,打开折扇,“还好,还好保住了我的家当,”瞬间一脸谄媚的看向易修荆赤,“嫂子,以后小弟就靠嫂子罩着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有钱就是爷!这个花花真的是没节操啊!
烈日西沉,没有了午时的炙热,三人缓缓向交易市场走去。
交易市场。
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