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须臾数年中,我以为他爱我至死,却不曾去想,到头来不过是镜花水月,浮梦荒唐罢了。
——引子
离开天街城以后,天气愈渐寒凉。
一路上平淡而无奇,无趣的让莫长安想要仰头长啸,好在素日里有夜白和她斗斗嘴,才能勉强度日。
在这期间,也有关于殷墨初的消息传入,但莫长安心下厌烦,便没有仔细打听,毕竟她从来没有畏惧过殷墨初那些个小伎俩。
原本夜白提议前去樊城,两人也的确走了几日,只后来,因着她师父传来的一封信,两人立即便打了个转,朝着另一个繁城的方向而去。
这两个地方,虽说都通繁(樊),但却是天差地别的存在。
樊城位于魏国,隶属小县城一带,当初夜白说要去那里,也不过基于小地方怪事多的念头。
至于繁城,乃是赵国的都城,荣华富贵,泼天有之。
那日,她师父来了信,说是惦念上古神物镜花,于是便让她和夜白寻得此物,早些送到子规门与他。
乍一看到信中的只言片语时,莫长安并不相信。毕竟她跟在师父庄舟的身边多年,哪里不知他的心性如何?
即便镜花再如何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