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候,殷墨初仍旧坐在南厢院落的外头,因着夜色渐寒,他便嘱咐了沈深,从顾连城那儿寻了件衣物披上。
直到明月高高悬挂,他依旧没有等到莫长安,一时间所有的耐心,有些隐隐裂开。
“殿下,”沈深上前一步,低声道:“瞧着长安姑娘今夜是不打算回来了,殿下不妨先回去,明日再来?”
嘴里虽是这般说,可心下沈深却是纳闷,莫长安要说只是个姑娘家,怎的白日里出去,直至现下都不曾回来?
殷墨初闻言,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因着平白等了一日,实在心绪不是很好。
于是,他缓缓起身,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打算离去。
只不过,他刚走出一步,便见有人影自院落另一头走来,正步便踏入了里头。
“长安姑娘?”沈深错愕出声,正打算提醒殷墨初之际,便见殷墨初冷笑一声,率先一步踏上前去。
“莫长安,”他卸去白日里的伪装,桃花眸子有锐利浮现:“你倒是跑的极快。”
跑?
沈深惊讶,忍不住道:“殿下,这长安姑娘没有跑啊。”
分明她就在他们眼前,怎么小郡王说她跑呢?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