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从被带到局里开始就在审理了,不过人数太多,到今天还没有审理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局长下了死命令,要求每一个被抓的人都要审理清楚,绝对不能放跑了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犯罪分子,要我说,局长简直就是在浪费警力,那些个赌徒们直接罚点钱就好了,干嘛搞得那么麻烦,一个个审讯的时间都不低于三个小时,审出来的却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倒是把整个局里的人手折腾得够呛!”显然樊帆对于局长的决定有些不满,觉得局长有些小题大做了。
金木听到这话也有些诧异,目中闪过一丝疑虑,不过他倒没有说什么,在他看来这也算是好事,那些赌徒们经过这一遭折腾之后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会没胆子再进赌场了,部分人可能能够戒掉赌瘾,也许能够挽救几个破碎边缘的家庭也说不定。
樊帆却被这个话题勾起了些怨气,道:“你不知道,我因为这事去找局长理论,结果他直接把我赶了出来,让我过来看看你伤势情况,哼,简直是不识好人心。他也不看看局里下面的人都在背地里怎么骂他。”
对于樊帆的这些怨言,金木很自觉地自动过滤掉,整个人早就神游物外,樊帆唠叨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一掌就把他拍醒过来,牵扯到金木的伤口,令他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