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夜晚还没有深秋萧瑟的寒意,却仍有夏日里未去的燥热。月光斜斜的射下来,铺洒在阴暗潮湿的青砖上,让这道分隔天牢内外的甬道显得更加阴暗幽深。
刑部一接到太子爷的指示,众人就收拾整齐早早的等在了此处。
看这阵势倒不像是羁押犯人,反而像极了青楼迎接大爷的花娘,伫立在一旁的典狱司张舰暗自腹诽道。
这比喻虽然有些不太靠谱,但是有一点倒没有说错。
这人还真就是个大爷。
张舰到天牢上任已近三年,接收的人犯没有数万也有数千,什么人没见过。穷凶极恶者有之,权势滔天者有之,富贵荣华者有之,只要一进此处,莫不都是粗布麻衣一裹,铁链木枷一套,该杀杀,该剐剐。
从宫中到刑部大牢最多只是半个时辰,可刑部众人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还未见人影。
张舰恨恨的说,“待会儿就算是天王老子到了,我也得好好收拾你。”
众人皆深以为,然。
就在众人等的焦头烂额之际,刑部厚重的铜木门终于缓缓的打开了。
一道暗紫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甬道的尽头处。
等看清了来人,张舰膝盖一软,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