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这样独处的时机,比如聊聊家常互相了解一下日常什么的,合情合理吧。可这个女人总是像个刺猬一样把人蛰很远,不给别人靠近她的机会。
罢了,有些事强求不得。
凌夜无奈的笑了笑,拿起桌上那份报纸,“是八年前了,这个案子也不算大案。只是死者邹林在那个时候是集团企业家的儿子,是豪门二代,有媒体影响。
而且,这个邹林在死前和人发生过冲突,被人诅咒不出三天就会死,结果三天不到他就真的死了。于是家属硬要警察立案,便引起了当时一阵轰动。”
“那最后的结果呢?”纪尘兮问。
“结果?”凌夜将报纸反过来,手指点着那个标题给纪尘兮看,“最后的结果就如这篇报道所说,这个邹林是并发性猝死。
因为他死的那天,在自己家里办party,当天喝了不少酒,最后突然倒在了地上,在送医院抢救的路上就没气了。
所以最后结论,他的身体因酒精刺激,再加上体内就在心脏位置有一白色瘤块,最后因心脏负荷沉重导致猝死。”
纪尘兮挑了下眉,“但你给我看这东西,怕也是认为他死亡真相不只是这样吧。”
“聪明!”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