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这里的知识,柳素素并没有说,因为怕说太多,导致白亦茹脑子装不下,毕竟白亦茹的脑袋受了伤,白亦茹听着在心底默想究竟这姜恒之的长子有多糟糕,这原主竟会因为要嫁给他而自裁。
“爹,娘,小茹怎么了”
正当白亦茹慢慢消化这时代的社会关系之余,那声音的主人早己疾步走至了榻边,那人剑眉长极白玄澈,眀眸似澄清湖泊般透彻,眸内瞳仁闪烁烔炯,似蕴含了千般古韵文学一般,鼻挺唇赤,黑丝被一玉环紧嵌起髻,身着青碧锦服,葱白五指紧执水墨纸扇,足踩青靴,浑身透着一股雅气渊博的气质,好一位翩翩公子,却不知是何人。只见那人极好看的眉紧蹙着,望了望站在一旁的白玄澈,又望了一眼坐在榻边的柳素素,似在用眼神询问什么,继而望着白亦茹担忧道“没事了吧,头可还疼”
白亦茹望着白亦卿微愣了一下,并不作声,而是在揣测他的身份。
白亦卿见白亦茹盯着自己不作声突然惋惜道“连哥哥都不记得了,你这丫头摔一跤倒把记忆也摔没了”
眼前的男子长得有白玄澈几分文质,又有柳素素几分蕙纨,手执纸扇,文雅儒洁,想必他便是自己那位文状元哥哥了,思及此,白亦茹颔首清了清喉喏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