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许还是想要说些什么,可终究瞧了一眼如此颓然的君言卿,没有开了口。如今,多说无益。
就算是她如今说着些什么,君言卿亦是听不进去了的。
情之一字,最是叫人无法去可控。
这其中的欢喜或是怨怼,终究只是这局中人才最为清楚了。
她深许,自认为是做不到君言卿一般,为着自己所爱之人,拼尽力的翻飞。
她觉得,自己就似是这院中开的极好的桃花树,无论冬日中,那软嫩的枝丫落了多少的霜雪,却依旧会是在这春日里接着发芽生长。可她,永久不会离开那方土地,走不开,逃不脱,亦是永远,都走不出这一步。
困于让自己最为觉得安稳的方寸之间,却又合成不是一种欢喜。
可大抵人就是不知足了的吧,总是会想去要着,亦或是肖想着,那些自己所向往的人。
在这中间的纠结矛盾之中,她并不恣意,亦是不甚欢喜。
“好自为之。愿你,得偿所愿。”深许瞧着这青色的纱窗,窗外的那枝丫上立着的翠色的鸟儿依旧在浅唱着,那不知名的曲。
深许轻轻的呢喃着这句话,倒是不知道是说给君言卿听了的,还是说着给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