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潇蓝浅笑着,忽的好像望见了当年那白衣翻飞的少年郎,笑言着:“天上地下,这满目的人中,看的最为清楚明白的,不过寥寥一个白琉玑罢了。”
有,且只有一个白琉玑。
哪怕他最终可以勘破,却始终不愿放下。
那人的脸,在他的记忆中已经模糊,他们曾经经历的种种,就好似镜花水月一般。人,不曾入梦,虽是凝心,却千万年风霜下,总是遗忘了些许。
连着潇蓝,也要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在坚持着些什么。
千千万万年,不得离去。
只怕是到头来,仍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如梦,似风。
一散,便是虚无之后,何处无甚留。
尚且是在神界的白琉玑依旧闭目养神,并不知晓这世上,竟是须臾之间就出了这般多的事情。
神界一瞬,地下十年。
寥寥之间,便是数千万人的性命终结之刻。
修仙之人如蝼蚁万千,可最终可以入了神界的,不过几人而已。
人虽是没有得了这无穷尽的生命,却是可以入了轮回,一入轮回,前尘种种便是如浮云一般,不过是浅笑着饮了孟婆汤,然后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