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上他潇蓝,便是上天入地,他也不会放过的。
碧落黄泉,恨之一字,最为永恒。
他瞧着郎屿远去的背影,直直的背,风雨不所惧的模样。倒是有着几分当年的样子。潇蓝撑着油纸伞,浅笑着,眸子却是冷寒一片。
修长的指尖划过攀岩着伞柄的彼岸花藤,笑着,清隽的眉眼显得有些妖冶。
彼岸花,便是用着鲜血养着的,没有恨,哪里是来着鲜血呢,没有鲜血,没有恨,哪里连着这荼蘼的妖冶的。
既然他已经是这疲惫不堪的身子,受着这世间最痛的离别苦,便是要叫这所有的人都受着苦。为何这比黄连更多的苦痛,偏生叫着他自己来受。
便是他瞧不惯的,就都要他们受着苦。如何他苦,世人欢喜。
潇蓝长身玉立,瞧着这少年失魂落魄的样子,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却浑然不知。
痴傻,将这虚无缥缈的情瞧的这般的如珠如宝,这般的人,便是只会落了一个被人算计的样子,落到陷阱之中,仍是不自知。
世人,都是有着软肋,而他,偏生就是要将这软肋生生的从他们的身上扯了下来,瞧着他们苦痛,他似乎才是有着片刻的欢喜。
“主人。”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