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言卿瞧着儒月,若有所思,平常的日子,她甚少会对着这些自己算的上是有些接近的宫人说着本宫二字的,她总是愿得与这些宫人一起欢笑,让她觉得,这宫中她不会是着孤身一人。
又是瞧了一眼这在地上跪着,却依旧梗着脖子的儒月,她忽的就是有了些许的不忍。
儒月的身世,她大抵也是有着几分的了解的,昔年也是算的是一个大家闺秀,只是当初与郎家联姻,却是不曾想到一番门当户对的姻缘,却是因的郎家的造反而变成了祸患,继而便是充入宫中做了一个婢女。当初在那一众的布衣婢女中,她一抬眼就是瞧见了儒月。
虽是跪着,却仍是有着几分的傲骨。那梗着的脖子,雪白的颈,彰显着少女的不甘。
她可以理解的,从云端一夕之间跌落到谷底,并不是什么好的滋味。是以,她选了儒月作为自己的大宫女,可最后发觉这儒月,思量太多,心思太过的活络,便是没得多般的用过。
如今瞧着,也不过是有些自己小心思的女子罢了。
君言卿鬓间流苏坠子依旧摇曳,显得少女娇俏。而那一双眸子,却是深邃的厉害,瞧着便是一个经过了世事沧桑之人。与年纪是极为的不符。
没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