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对着青衫来说,或许是一瞬间的情绪波动,只是这波动就如同石头入了湖水激起的涟漪一般,极快的就是会消逝了去,且不留下半分的痕迹。
“墨染,执念太深,只会叫人更觉孤寂。你已经入了魔界,好生的做着魔头,又何必到了这世间不走流连一个已经逝去的人呢。”青衫并未继续的追问到底是何人还知晓他唤做归魂,只是温和的问着墨染的之后该当如何。
故人,那些东西已经成了泛黄的纸张中的一点墨迹,对于他来说已经不再有了意义。他的故人,他记得的,或是记得他的,如何他也不再放在心上了。
神与魔是不同,纵使是神尊在这人间也是只有三成的术法,而魔却是有着八分。
只是魔,却不可在这世间过多的流连,神是无碍,而魔,在这凡尘中呆的久了,便是会将身上的魔气消弭,而这魔气消弭之后,再想入了魔界,就是灭魂之痛了。而若是倒时不归魔界,便是灰飞烟灭。二者,均是苦痛非常。
“执念。说本尊执念,你又何等不是。在这世间游荡千百年,也不过是为了伊人。”墨染说着,面上多了几分的嘲讽之意。
谁,又是不曾有着执念着的,不过是深浅罢了。
“谁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