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命,当初便是西镜所救的。若是无她,便是无了今日的我。”沧苼吞吐着,语气有些怀念。
瞧着阁子外滚滚的江水流逝,却最是人间留不住。
或许,当年顾烟波说的对,人啊,良善或是恶念,哪里是泾渭分明的呢。没有极为好的,无一丝恶念之人,亦是没有只是恶人,却从未有过善念之人。
善恶一念之间,一念成佛,一念入魔。
都说泣血无一人是好的,可到底亦是这泣血中人救得了她的性命。天机门,算是这世人所认为的最为澄澈的存在了吧,可到底灭门之事与天机门也是有着牵扯的。
“主子,主子。”沧苼忽的就是听到了一阵极为细微的声响,唤着她,耳语着。
眉梢微皱。若是那沉沉的话,便是不该的,在来时,她就已经将她加了封印入了那锦盒之中,依着这丫头如今的术法却是怎的可以逃脱了那禁制的。
“主子,主子,是我,沉沉诶。”沉沉瞧着主子没有一分瞧的到自己的样子,便是极为着急的冲着自家主子挥着手,叫她可以好生的瞧见了自己。
真的,有一个主子可真是不容易呢,还是要每日都操心着。哎,谁叫她是最好的守护兽呢,既然染了主子的血,和主子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