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修习的这一身皮毛的术法,对着这泠初还是有些用的,不然怕是也活不得到今日的。
“回去吧,无事不要轻易来此。”屏风后的声音多了几分冷意的说着,暗含的警告不言而喻。
修步微微眯了眼睛,瞧着那雕花屏风后的影影绰绰,眯着眼,视线免得有些灰暗,一如他的心。瞧着那屏风后身影弹着的古琴,紫色的流苏穗子在银白的屏风格挡下,若隐若现。
昔日,泠初不过是寄人篱下在修家的人而已,现在却是颠倒了过来。真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不过是戏曲一场了。
琴也好,人也罢,他要一点点,一点点的夺回来!暗暗的咬了咬牙,面上却是丝毫不显。现在,还不是时候。
“对了,这琴吾弹得甚好,至于你的妹妹,也甚好。”屏风后的声音还在继续,可修步像是听不到了一般,他的眼前仿佛又开始出现了那场火,那朗月下灼灼的火舌舔舐着他之前所认为美好的一切。而他们谁都没有料到,这灭族的起因也不过是这一把琴而已。
知晓灭了自己族的刽子手,却也只得在这刽子手的身后当做恍然不知,继续的为他卖命。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若是自己长久不知,是否是会好上一些。可到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