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浑浊的眼里骤然迸发出了极为深厚的恨意。
“没想到这丫头倒是和她的母亲一般是个不叫的狗。”桂嬷嬷说着,边是揉着已经皱成一团的帕子。这事儿实在是有些大了去,人都是死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小太监又是将着院中细细的搜罗了一个遍,仍是不见着半分的人影儿。渐渐的就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他也不过是想要从桂嬷嬷这儿知晓些什么宫闱应当注意的那些极小的事儿,倒也不至于让自己这般疲累的。
“嬷嬷,实在是没有人影子的。哪里会有人可以逃得出这层层围困的皇宫的,嬷嬷怕不是记错了人。”小太监说着,面上已经是有了几分不耐,只是他掩盖的极好,加之现在的桂嬷嬷心里有鬼,亦是不曾瞧的出来。
难不成真的是有些什么神仙般的人物,竟是可以在这宫中来去自如。
她可是极为确定这丫头当时是在这冷宫里头的,冷宫也不过则会和麻雀大点儿,还能逃到哪里去。看来这样子,就是有着贵人相帮了。
这事儿,也就只得到此为止了。
宫里有着多少到此为止的事儿,不是纠察不出来,只是不可在继续的纠察下去了罢了,有的时候知晓的东西多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儿,而是进了地狱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