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伞极久,直到那男子消失,她才是将目光收回,这花,极为红艳,又即使熟稔。很快她就是念道,这花不是别的,正是开在地狱中的那最为赤红的花,唯一的花,曼珠沙华。
等着她满身是汗的惊醒过来,见得到的就是头上那绣着玉兰的蓝色纱帐,浑身黏腻的厉害。
撑着手从榻子上起了身,四周看看,竟是已经点了灯。
指尖轻抚额角,看来自己睡了是有些时辰了。
开口正是要唤着儒风,却是忽的发觉起,儒风已经病了,并不随侍在侧,而那儒月亦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见着她也不知怎的,就是那般的害怕,仿佛她就是一洪水猛兽,就是要吃了她一般。
罢了,君言卿看着殿中那忽明忽暗的烛光,心下念着,罢了,这儒月这般胆小的性子,也是暂且的留在身边,等到了出宫的日子,便是将她送出了宫去,再是多给着些银子,为着她置上一个府邸,好生叫她过着下半辈子就是了。
别的,她也无需让这胆小心性的人去做了。
可这之前,儒月并不是这性子的,还是胆子大的很,亦是敢出头。可这不过是几月的光景,虽是不曾随时在侧,怎的就是成了这样的样子了。若不是,她从未了解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