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灰色衣衫,曲着背正是望着三生石畔的老妪见着那些痴痴等着的人儿,只是心情平和。
曾经她好像也是等着一个人,可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她已经忘却了她到底是等着的是谁,只是心底不时的有着一个声音对着她说着,你在等着一个人啊,在等着一个人。
可最终心下的只是一个灰色的剪影罢了。
这桂花糕好啊,她忘记了一切,还是记着这桂花糕,酥软的味道仿佛一直都在。
“婆婆,今日怎的不去听地藏王菩萨的经文去了呀。”那小吏闷头吃着,仍是不忘着继续含糊不清的问着这一句。这婆婆可是日日都去听着地藏王菩萨的经文儿的,今儿竟然不去还是做起了桂花糕,实在是不同以往啊。小吏心底里闷闷的想着,他觉得似乎有着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可他仍是模糊的不愿去想。
“漠衣,我觉得老婆子我,放下了。”老妪说着,本是泛着死寂的眸子忽的有了一丝的光亮。
地藏王说的对,人世无常,有着什么可以放在心上,不过是徒增烦扰罢了。她等着的,念着的,不过是自己的执念罢了,执拗再多,也不过是执拗。
“婆婆,你,你真的想好了。”漠衣说着,把口中含着的桂花糕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