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我是有着些许事情不得不要去理着,若是赤玥来了,便是用术法传信与我便是。若是不来寻,便是也不用告了他。”白琉玑说着,落下一子,棋局局势分明。
“如是。若是事情太过棘手,便是可以说与师尊,到底是多年之人,又何必执着一时。”顾烟波冷声说着,清冷的墨色眸子只是盯着棋盘,眉梢微皱。
“定然。泠璃当年也是帮我大忙的,我亦不是那种因的一般小事便是去计较之人。只是,你近日闭关,我不在,你便是唤了胡沉沨来。左右他都是个皮懒的性子,却是个重情义的,若是你入了关,他也不会放任不管的。”白琉玑笑着,静然的望着顾烟波葱白一般的手指捏着那枚黑子却是犹疑不决的样子。
顾烟波,他是放心的。只是,如今入关之事也是迫在眉睫,若不是那旁的事情实在是推脱不得了,他也不会这般扔了顾烟波在凡间的。
一日不渡了顾烟波成神,他便是一日不可放下心来。
毕竟,当日他的神形俱灭是为了他,不管什么直接或是间接,那件事,他终归是要负了些责任的。
不管之后顾烟波是否是要恨他也好,敬他也罢,他都是拼了任何让他成神的。他已然受不得了,这千年,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