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露,令人最为压抑的夜即将消逝,一片透过天机的橙红,照耀了半边天。
“沧苼,我也希望,有一日你可真真的为了自己而活。”青衫饮了一口清酒,眉梢微挑,几分温意的眸子看着沧苼说道。沧苼的心结,他知晓,恨不得去帮她解了来。可到底心结需得所系之人,他到底不是。但,他到希望他是,这般,他就是了沧苼心中最为好重要之人。
“为自己而活。世上又有着几人可以真真的为着自己而活。父母兄弟友人,人总是要为着这些人所珍惜的人,将自己原有的棱角打磨,最终光滑圆润。真真为了自己而活的,都是那些史书上的极大坏人。他们头上所扣着的帽子,就是太过的恣意,为着自己而活了。”沧苼见着天边那抹越发橘红的色彩,在绚烂过后就是最快速的凋零,然后在这晴朗的空中,再也寻不到当时的徇烂模样,对着青衫有些冷声的说着。
妖冶的眉眼在晨光的照耀下,多了分的烟火气息,不再是那般的淡然不将任何事情都放在心上的模样。
青衫见着这般的沧苼,只觉无话可说。
沧苼看的太多,也太过透彻了。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是尤为的累。人在什么都不知晓的时辰,才是最为欢快的。知晓的越多,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