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黏在身上有些难忍,沧苼起了身子。
见着房阁外散下的月光清冷,好似那个梨花树下清冷的少年。仿佛那眉眼还是在昨日相见,一切都是当初的模样。可时光匆匆,白驹过隙,物是人非。
青丝散落在玄色的床榻上,沧苼有些迷蒙的望着窗外。
若是当初自己没有离开天机门,是否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呢。会不会就知晓,原来世上相信自己的,不止是顾烟波。
顾烟波,之前念道这名字时,心中总会有着钝钝的痛意,可如今,竟开始疼的淡漠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可以习惯的么。习惯了痛苦和淡漠,任何东西都是难以进了心中么。
这样也好,顾烟波的身边已然有了别人,而她的身边亦是如此。原来所有都是变的如此快。多想回到之前那般的无忧日子,可,回不去了,谁都回不去了。
若是可以回的去,愿得去付出任何代价。
任何都好。
“大人,可是醒了?”花月的声音从房阁处细碎的响起,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粥水清香。是她最爱的月华粥。这丫头应当是感受到了气息,才是敲响了门来。
“进。”沧苼冷声的说着。她已经开始受不起别人的好了,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