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方的吵闹声,见着茶水上细碎的波纹,倒映着昏黄的烛光,多了几分的神秘朦胧之色,冥想之中的顾烟波极为不耐的皱了眉。
这君泠言倒是比他预估的时辰还要少上几分,只是这阵仗却是比自己想的要多上几分。到底是自己算错了君泠言的惧怕了,还是那真正的君泠言太过的骇人了呢。
“公子,是否要去动了结界。”令子有些忧虑的站在房阁之外对着顾烟波说着。
公子向来最为厌恶的就是被人扰了心境,如今正是要闭关的时辰,他们也是要好生护着的。边是说着,就要在掌前化了封印,却是被令人拦住了手,“莫急,公子的棋,才刚刚开始。”令人幽深的眸子望了一眼房阁中点燃的蜡烛,泛着昏黄的光。却是没有半分的响动。
心下,已经是有了计较。这君泠言虽是一步好棋,可最终却是将心思动到了公子身上。公子只是要保君依百年安乐,却从未说过要护着他们君主的长生。
这人,要的太多了。
“好。”令子先是望了一眼并未作出任何反应的房阁,又是看着自家兄长的模样,收了手。
门外君泠言所敲打的声音在这越发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那些宫人更是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