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邪肆的很,反正他也走不离那泣血寒潭,不过是费些心思罢了。”白琉玑将那盛了药水的碗放到了一旁泛着寒气的案几处,发出了极为悦耳的声音,长袖微微摇曳,面上依旧儒雅的对着顾烟波温声慢慢的吞吐着。
似是并未见到那暗室之外揪心自责的几乎是要将这自己的头发抓成草窝的人。
虽是依旧温和,可那茶色眸子深处却是暗含了一片暗色。
“依月见闻录之前传闻是一位游离散仙所做,算的上是有着依月几多的名胜景色美之处,也是有着极为多了的注解,算的上是一本极为有名了的游记,只是不知这书册何时就染上了仙气或是并非是仙气而是这泣血的怨气所制,天长地久的,如此竟也是长了术法。”白琉玑说着面上多了几分笑。白衣衬的更为儒雅,一派公子如玉的风度。
顾烟波见着白琉玑如此模样,心下念着,自从见到结识到白琉玑之后便是极少见到他除却儒雅做派之外的情绪外露,当真是藏得极深。
顾烟波眸子微暗,他从未是觉得白琉玑此人有何处不对,若是不对,只得是他愿得去信任一人,从来未曾有过的信任,仿佛他们千百年之前便是已经相识,有着各自的纠葛,总是有着格外安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