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自诩什么天下第一的,足够保身就已然够了啊,有这般厉害的人物,那我大抵就是不去理会就是了。就像是白琉玑说的,韬光养晦嘛。”赤玥倒是忽的想开了一般,直接就是坐到了白琉玑一旁。白琉玑月白色的锦衣和赤玥的赤色衣衫交缠,倒是有着说不出的风趣。
赤玥喜赤色的衣衫,应当也是随了父母,赤邪与月色也经常是一身赤色衣着。而沧苼,顾烟波的眼睑微敛,眼波流转淡淡华光,或许她只是单纯的喜欢烈火一般的颜色吧,或许是像着鲜血一般的颜色。
出了梨园的沧苼,一袭赤色锦衣,腰间系着赤色的流苏带子,一头青丝用赤色发带半束起,夭夭桃花眼,淡淡的淡漠,怎的是少年邪魅了得。
许是当着公子久了,沧苼都是要忘记自己女儿时到底是何等的样子了。不论怎样,她都是会奋力一搏的,飞蛾扑火在所不惜。梨园的梨花依旧瓣瓣清风吹落,一派美丽,却带了丝丝落寞。人所何意,所见即何感,人都是落寞的,见得任何事物都也不会欢喜起来。
‘是你的,终归谁也抢不走。’忽的这清风中就是卷来了声音,带着丝丝的蛊惑如罂粟一般,听着着迷闻着泪流。
“何人?”沧苼回眸,赤色衣袖渐摆在空中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