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不闲着麻烦,之前竹冷可是从未有过如此待遇。”白琉玑温和说着,便是扯了宽袖在棋盘上又是走了一步。
对面的顾烟波一身竹青色流云锦衣,腰间系了青墨色的流苏带子还是带了一个极为繁复花纹的玉佩,青丝用青色玉冠半束起,公子如画,生生的多了一丝温润君子之感。只是这左眼眶的银白色流苏面具将这一身的温润之气压下去不少,平添不少邪魅之气。一双冷眸更是让人不敢直视。敢在他的面前如此说话的,除却白琉玑这世上不会再有他人。
“竹冷?自是不同。如今的世道已经不是当年。当年之时皇宫上下谁人不是惴惴不安,可如今这皇帝虽说是皇帝,可终究少了让他们这些宫人所惧怕的权利。”顾烟波执手黑棋,素白手指摩挲着棋子,半靠在矮榻上更显的邪魅之姿。偏生是这一派的清冷气息让人不敢逼视。
白琉玑也是心下了然,这君泠言与君泠月自然是比不得的。
只是这君泠言也决计不会是什么极为好相与的。能够在当时皇帝的厌弃之下好生的活到现在并是做成了皇帝,就已经不是可以与普通人相同了。只不过那臃肿的身材和那刻意去伪装的憨厚让人总是心生错觉罢了。若不是君王,不生在了这君王之家,这君泠言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