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所有的检查都说一切如常,宝宝很健康。
我听着他这自以为是的话语,想想再过不了几日就可以验证他到底是盲目自信还是确有其事了。
亲戚朋友也都被告知了一圈。好像大家就等着这个宝宝的到来,然后宝宝的父母刷微信昭告天下到底是雌还是雄一样。
兰还是孜孜不倦地跟我交流她的初怀孕的种种,也不知哪来的耐心,我就像教女儿一样的一字字地回复着。万一真是茜茜,这算不算透支我养女儿的热情?可转念又想,这就当练手如何养女儿了?可真的话,那要我多少岁了,才会跟女儿讲孕期的点点滴滴呀。难道更年期提前来了?
顺产的晓燕不到三天就被赶回了家。我俩不在一个医院,要不然还能在这期间互相串门,聊天打发时间呢。
就在她告诉我要出院的那天开始肚子疼了。疼到后来,我居然如平时追的剧集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抓了张斌的头发,一直扯一直喊叫着。
后来不知是晕了还是怎么了,反正总有人在我耳边安慰我,鼓励我。那是他柔柔的声音还是助产士坚硬的鼓励?忘记了,不知道晕了几次,也不知道后来张斌的头发被我扯掉了多少,我只知道自己的上下牙齿都快被互相咬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