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一个戴着墨镜抱着吉他的男人开始弹唱,田广庆哧的笑了一声:“大晚上戴墨镜,他也不怕摔下来。”
蒋先森这才注意看了舞台一眼,这一看蒋先森就觉得心里别提多别扭,台上的墨镜男正是自己弟弟蒋先林。
蒋先森站起身:“我说胖子,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散了吧。”
田广庆:“你看看你,刚喝到兴头上又着急走!……行行行,走吧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往外走,经过舞台时候,田广庆疑疑惑惑地边走边回头:“嗳,我怎么看唱歌那傻B有点眼熟呢……”
到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钟,蒋先森轻手轻脚的开门关门,悄悄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却见安婧倚在床头翻阅着杂志。
“怎么还没睡?明天不用上班吗?”
安婧放下杂志:“你喝糊涂了,明天周日。”
“哦……不是加班吗?”
“加一个周六还不够,你盼着我天天加班是吗!”
蒋先森换了睡衣:“你就能曲解我说话的意思,怎么不好你怎么解读!”
安婧:“同理呀,你也是在曲解我的意思。”
蒋先森做出投降的手势:“停!战斗停止,你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