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年时光过去,山麓上的白府已然扩大数倍,后方更是挖开大山辟出一片操场;墙角砖缝长出了青苔,屋顶灯盏蒙上了灰尘。府中随处可见栽种的盆栽,与凡间不同,这些盆栽多是灵药,只是不甚宝贵罢了,每日清晨都有弟子前来浇水:相比三年前,这里更加有生气了。
“呀——哈——”
大清早,府中一处天井中就传出了这样的喊声,一个十二三岁的男生正将一块大石反复举起,在他身后的屋檐下,一个青年抱着双臂给他计数:“……四百九十八、四百九十九、五百,好了,放下吧。”
男生轻轻把那上万斤的巨石放在地上,如蒙大赦地瘫坐在地,几乎同时,青年的声音响起:“一鸣!忘了为师和你说的了吗?”
男生翻过身说道:“我错了,白师父。”说罢便盘腿坐在了一边的蒲团上,修炼起来。
被他称作白师傅的人点点头,嘴角露出微笑。这个青年正是白桦,许是修炼的缘故,三年过去,他已大变了模样。整个人修长挺拔,似一棵青松,又似一柄锋锐的利剑。他的面庞也变得棱角分明,两眼似乎随时能射出闪电。自然,他的脾气同以前也改变了不少。
而坐在蒲团上修炼的正是之前一直关心他的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