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几个都认为白桦说的多半没错,他毕竟是少宗主,能看到的东西肯定比寻常弟子多得多,知道这些隐秘也并非不可理解之事。再说凭着白桦在试炼中的表现,加上他这次还为了许桓和刘长老打赌,徐阳几人从情感上也乐意相信白桦。
于是几人一路上走得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总觉得危险就潜藏在身边,趁你不注意时咬上一口,精神紧绷得近似于草木皆兵了。
白桦能够察觉到他们紧张的气氛,不由劝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有的猎人在终南山钻了一辈子都没出事,我们怎么会有事呢?”
“那不一样。”徐阳较真地摇摇头,说道:“猎人都不曾修炼,他们没事不代表我们没事,再说我们可能会进入千年来从未有人到过的地方,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白桦无奈地说:“那也不必在几十里地之外就这么小心吧,咱们还没到山脚呢!”
“还是小心为妙。”徐阳说,也不知道是认真还是开玩笑。
白桦叹口气,坐回车厢,看着窗外一个坐在板车上的毛皮商人,忽然说道:“既然有猎人,那咱们也雇个向导吧。”
“好。”徐阳应道。
他们还真的在山脚下找到了一位猎人,猎人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