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无命和指挥组的六个人坐在讷德拉克的佣兵公兵酒吧里的一角,他们在等待其他三组过来会合,这三组已经深入罗马尼亚境内,而他们在讷德拉克停了下来,他们与其他三组约定,当其他三组人深入罗马尼亚境内一百到二百公里之后,所有人后退到讷德拉克,在这里休整到二月,再体向罗马尼亚的省会进发,与在那里的要人护卫第十五小队会合。
他们与十五小队会合之后,再北上与十四小队会合,之后继续向北,经波兰回勃兰登堡,郁无命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直到柏林,也许在那里能看到薇薇安。
郁无命端起酒杯,一口苦涩带点酸气的劣质麦酒被他倒进嘴里,酒液的刺激让他的精神一震,他们在这里已经停留了四十八个小时,没有事做的时候,他们就会像现在一样,找一家低等小酒馆坐下来,喝酒是次要的,主要就为了听聚在这里的佣兵说一说路上的奇闻异事。
边境上那场冲突已经传到了这里,不过,听到亲身经历者耳中,那场面已经走形到他们认为这完是另一件事。
所以,除非是从东边传过来的事情,从西边来的事,郁无命已经不去听了,他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这张地图上。
他的脑海里,一个月前的画面再一次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