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纳兰,一直没有培养出好感。
有认识的中文系文学男神,对纳兰推崇备至,总说自己跟纳兰比起来,只能算是渣渣的渣渣的渣渣。虽然纹子也知道纳兰的词是极美极凄的,从文学意象的角度看,确实是艺术精品,可就是接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如此这般的凄凄惨惨戚戚。
纹子喜欢的,是东坡先生那样的“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那种面对人生的风雨却依然“左牵黄,右擎苍,千骑卷平冈”的豪爽与洒脱,总是让人向往和景仰。
兔子也有如此狂野豪放的内心。
他说,“如果哪天我纵马山间,我会带上你。只带你。”
听到这话的那刻,纹子知道,她也住进了他的小小世界,跟他在一起时,更缠绵了。
是那种没法说话的缠绵。只要眼神一交织,就直奔了彼此的怀抱,那里,是完美的天堂。
迷糊纹是后知后觉地发现变化的。
兔子,又开始对着烟圈发呆了。
他哪天开始在她面前重燃一支烟,她竟无记忆。大概是她睡熟时的事情吧。
那,发生了什么?
他说,“跟我一起去山里吧。我想安静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