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的广寒锁耿直地问:“巫先生,我看你老拿着手机,等谁的电话呀?用不用我帮你拨号?”
巫山:“不用了。”
他有些失落地想,这个时间,她应该正忙着吧,她有她的事情,怎么可能没事儿老给我打电话呢?以前我忙着的时候,也许她也曾期盼过我的联络,现在轮到我来尝一尝这种滋味了,还是不要打搅她。
广寒锁去方便的时候,早就不想再坐着的巫山站起身,想走到窗边透透气,也想尝试一下当个盲人究竟有多么困难重重。
出于本能,巫山向前伸出双手,先是小心翼翼摸索着直走了十几步,然后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向右拐了一下,绕过摆在地上的一盆大叶绿巨人。
巫山停下脚步,又退回去,蹲下身摸了一下碧绿的大叶子,想不明白自己看不见为什么还能提前绕开它,就好像知道那个位置有东西似的,然而他并不应该知道。
这栋房产少说有一年没来过了,虽然定时有专人来打扫,但是房内的陈设变动过,现在的样子他根本就没见过。
巫山站起身继续往前走,虽然毫无光感,但还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地到了窗边,没有撞上去,而是刚刚好地停在窗前。
他有些意